钱兄别戒烟,戒了就翻译不出这么好的文章了
第一次听到尺八是在黑泽明的电影《乱》的结尾里,比箫更凄切,入骨。然后又在诗人卞之琳的《尺八》里读到。楼主继续啊。
卞之琳诗如下:
  象候鸟衔来了异方的种子,   三桅船载来了一枝尺八。   从夕阳里,从海西头,   长安丸载来的海西客。   夜半听楼下醉汉的尺八,   想一个孤馆寄居的番客   听了雁声,动了乡愁,   得了慰藉于邻家的尺八。   次朝在长安市的繁华里   独访取一枝凄凉的竹管……   (为什么年红灯的万花间,   还飘着一缕凄凉的古香?)   归去也,归去也,归去也——   象候鸟衔来了异方的种子,   三桅船载来一枝尺八,   尺八乃成了三岛的花草。   (为什么年红灯的万花间,   还飘着一缕凄凉的古香?)   归去也,归去也,归去也——   海西人想带会失去的悲哀吗?
一种姿态,一种态度,一种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