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错了。
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page=1&boardid=1&id=8073316

这个帖子不是一般的强,在有新证据之前,老童认为:此据最强。

因为复制不了,大致是:
韩寒博客里发的《看着手稿真欢乐——附16岁写孔庆东文 ...
童志刚 发表于 2012-1-31 20:13
哈哈,时间都精确到日上了。突然有个想法,如果事实确实如该网友所述,背后会不会潜伏一个其实也是很合理的另一种事实呢?
就是说,记忆的不确切性有时会不会把一个人陷入困境,落进一种有嘴辩不清的境地?不是质疑老童,确实是打完第一句突然就想到了这里,突然有点好奇。呵呵。
越是真实的事情,越是有嘴说不清,很真实的经验,韩少不陷落,会不会更不合逻辑?反正我自己一遇这些事一定头痛,除了沉默,好像就没有辩清过的经验。哈哈。
“质疑老童”也没事,俺郑重发誓决不起诉你。呵呵。

其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14岁的少年写出40岁中年的感觉也是可能的,因为没有法律规定不许那样。但质疑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在继续着?是披着堂皇外衣的“斗气”,现在要斗出血案来了,世界上好多重大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韩寒如果第一时间的危机公关策略能更好一些,也许今天大家已经在谈论别的话题了。所以,这事弄成现在这样子,第一责任人就是韩寒自己,也许更是他背后出主意的那个团队。
“质疑老童”也没事,俺郑重发誓决不起诉你。呵呵。

其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14岁的少年写出40岁中年的感觉也是可能的,因为没有法律规定不许那样。但质疑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在继续着?是披着堂皇外衣的“斗气”, ...
韩寒如果第一时间的危机公关策略能更好一些,也许今天大家已经在谈论别的话题了。所以,这事弄成现在这样子,第一责任人就是韩寒自己,也许更是他背后出主意的那个团队。
童志刚 发表于 2012-1-31 22:45
这话的意思是:笨人活该被修理?不管他是否犯了人家以此为由要修理他的那件事,比如“代笔”。果真如此,这算哪一门子的是非标准?
边走边看
“这话的意思是:笨人活该被修理?”
你用了个问号,很好。再体会体会看……
路金波果然引咎退居二线了。现在是韩夫人出任发言人,韩父为联络人。
韩寒则向新华社记者独家透露,如果需要证明自己的写作能力,他可以在一个密闭的无人空间里,接受方舟子现场出题及独家监考。
“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竟遭此毒手?他只不过用笔写写文章,用嘴说说话,而他所写的,所说的,都无非是一个没有失掉良心的中国人的话!”——闻一多
韩寒则向新华社记者独家透露,如果需要证明自己的写作能力,他可以在一个密闭的无人空间里,接受方舟子现场出题及独家监考。

佛手瓜 发表于 2012-2-1 08:42
即便这样,如果方老师说小韩写的作文像初中生的水平咋办呢?他已经说了小韩近期的博文就是初中生的水平,所以是没有人代笔的。

方老师永远伟光正滴。小韩还是该干吗干吗去。
萧翰:这国在制度与文明上都还离正常世界很远,所以须引进甚至移植大量合乎人道与理性的制度,以保障人权。令我无以释怀有时甚至愤怒的是,一帮有智商无智慧、有地位无风骨的伪知识人伪法律人,不介绍普及保障人权的内容,却倡导宪政国家里制衡状态下限制人权的内容,替侵犯人权血中送刀。

萧翰:公众人物被质疑得很惨。第一,除了《静静的顿河》之外,我没听说过第二例,正好人家也是射秽主义国;第二,宪政国有独立的司法和自由的媒体保障,公众人物不至于被误伤后无法弥补。
萧翰:公众人物被质疑得很惨。第一,除了《静静的顿河》之外,我没听说过第二例,正好人家也是射秽主义国;第二,宪政国有独立的司法和自由的媒体保障,公众人物不至于被误伤后无法弥补。zoufeng_1234 发表于 2012-2-1 10:07
其实,真正的可怕并不在于质疑,而在质疑的内容莫名跳出了质疑的范畴,转眼幻成了“铁证”,所以“不得用于推演”是很确实的,中国人的逻辑很大胆很跳跃的,一越就是一片天地,呵呵,很可怕!
再说,疏通一条通往“天才”的路径是一项善举,善莫大焉!而疏通一条“质疑”之路,又何尝不是一项善举呢?同样善莫大焉。权宜虽然很多时候很有必要,但在更大的时间尺度上终非好事,因为它终归也“堵路”了,质疑之中有善的种子,堵路就把善也一同堵到了路外,所谓“邪恶”就是这样产生的三,并不是说它天生邪恶,而是善种不续,被很多好心不知不觉地掐死了而已。
@方舟子: 我要是能证明我的书和论文是我写的,韩寒是不是就承认他的作品是别人写的?
“他们究竟犯了什么罪,竟遭此毒手?他只不过用笔写写文章,用嘴说说话,而他所写的,所说的,都无非是一个没有失掉良心的中国人的话!”——闻一多
转帖。好玩。

《杯中窥人》为韩父代笔的学理性剖析

皮质马鞭 于 2012-2-2 19:49:1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杯中窥人》为韩父代笔的学理性剖析,及如何置换文卷的刑侦学推断

《杯中窥人》的重要性在于,它是韩寒混成今日韩大腕的起点,没有它就没有日后的炒作,没有《三重门》的第一桶金,也就没有韩寒后来的一系列风光。更在于它是韩氏父子做没做假,以及《萌芽》编辑部是否参与的关键物证,其它的诸如考试现场的实际情形等,可以有某种解释的弹性空间,但此文作为“呈堂证供”已然锁死。经反复品读、审核该文,并综合考虑当时的考试情况,我的基本结论是:该文为韩父代做,但并非事先知道题目,在家里做好拿过来的,而是现场目睹考题后,离开现场在它处所做,做完后寻机与韩寒的卷纸置换。韩家父子笔体近似,故可以如此运作。当然,也有由韩寒再抄一遍的可能性。至于编辑部一方,我认为基本上可以排除作弊嫌疑,但那个现场监考的编辑,是否知情尚难定论。

判断该文到底为韩父还是韩子所作,可以从两个向度进行,即韩父所作的可能性为多少,韩子的可能性又有多少。也就是从正反两方面加以推断,判断该文究竟为父亲所生,还是由其儿子所产。这不难做到,因为《杯中窥人》是带有个人“主体性”的。这种主体性主要有三方面:第一是人生阅历感,第二是知识结构,第三是语言文字。这三方面,法官可能看不出来,却难逃相关领域学者之法眼。对于学者,这三个方面以假乱真的可能性是没有的。就好比鉴定字画真伪,普通人无能为力,而行家或鉴定家基本是不会走眼的。当然,为利所趋故意将假说成真的情况例外。学理性判断的真谛在于秉持公心,客观,公正,言之有据。判定《红楼梦》的作者为谁如此,判定《杯中窥人》的作者为谁也如此。

第一,从该文透露出的人生阅历感来说,它应该出自一个无官职的中年文化人之手,而非一个17岁中学生所写。该文张列了一个斯芬克斯之谜的框架——人生初年、中年、晚年三部曲。初年感悟是:【“人之初,性本善”,说明人刚出生好比这团干布】(引文均来自《杯中窥人》,下同);中年体会为:【是个累极的人躺在床上伸懒腰了,撑足了杯子】;晚年虽未光临,但读《舌华录》有感,嘱咐后代:【待汝老时,纵有一身才华,切记断不可做也】。这完全是人到中年的人生阅历感。未有人到中年的历练,不会回味当初;也不会有“累极”之感;更无对未来残年的想象。此外,该文还专门谈到官事,认为世上有一种假清高,但他们这些【骂官的人忽得官位,弄不好就和李白一样了,要引官为荣。可惜现在的官位抢手,轮不到这些骂官又想当官的人,所以,他们只好越来越骂官。】这无疑属于过来人语。拿这两点联系韩父身世阅历,可以一一对应;而与一17岁少年,则不具瓜葛。人生阅历感是亲生经历体验后的东西,是想象不出来的,也非间接体验所能获得,尤其对一个17岁少年而言。

第二,从该文所显示出来的知识结构和思想文化水平上说,不是一个17岁的少年的,而当属一个喜爱读书但不够深入,阅读面较宽却又嫌杂乱,有些想法但缺乏系统,总之一个半吊子中年文化人所有。这很符合只读了一年大学便被劝退,之后靠自学修成中文学业,长期从事新闻宣传的韩父之特点。比如谈到【中国的民族劣根性】,认为【鲁迅先生阐之未尽】,这绝非少年疏狂口气,而是一个对鲁迅较为了解,又颇有生活体会的经验之谈。谈到列子、儒家等,表明对诸子百家思想有一定了解。能在鲁迅以及传统文化的知识空间里论人生,这对于一个17岁的少年来说,做不到。尤其是还谈到【二十四品】,这乃梁钟嵘所著《诗品》,是非常专业的书,对于当时的韩寒来说,就如《管锥编》一样,一不可能成为其阅读对象,二也不是其趣味所在。即便在今天韩寒也读不懂这两本书,更何况彼时。综而言之,该文不是一个知识结构合理,学养深厚的专业学者的口吻,却又不是一个知识有限的中学生所能为。但却与韩父的读书、职业等情况,与其知识结构和思想文化水平极相吻合。

第三,从该文的语言文字上看,鄙人认为它并非一些人所言之“老到”,而是“老而不到”,但绝非学生体。谓之“老而不到”,是说其语言文字并非炉火纯青,有的地方不够周正,衔接上也缺乏风卷云舒之流畅。谓之绝非学生体,是说一个17岁的少年,无论你怎样排文布句,斟酌字词,也不是这等文字。学生体会露出某种稚嫩,但它没有;会有些矫情,它也没有;会有点准文学色彩,它更没有、、、、、、但作为成人体,它似乎又欠缺些润色。联系韩父的文字特点,这当是他所为。如果假他以充裕时间,可能会写出比这个文本更耐看些的文本,而文字“老而不到”,某些部位又稍嫌拗口,说明当是他匆匆而就,急切之间下的一个不太标准的蛋。而反向思考,说它是当时只有17岁的韩寒所写,无论从常识抑或学理上,都难以说通。

全面考核《杯中窥人》,无论构思还是文字,应该属于当场作文,而不是事先准备好的。如果事先知道命题,由韩父操刀,再由韩寒背下来,也不会是这样的文本。因此,就排除了与编辑部事先串通、合谋的可能性。那么,它既然出自韩父之手,而非其子所作,就只剩下一个可能:韩父当场看到命题——水杯纸团,然后便离开房间,匆匆躲到暗处,急就章做完,返回趁监考编辑不在之际,替换考卷。由于事急紧张,眼睛有些昏花,又兼作弊心理压迫,加之快速构思码字,故韩父误当纸团为布团。这当是将纸团写成布团的正解。而韩寒身在水杯旁边,不时抬头即可看见水杯,是不会有此失误的。对于一个17岁的少年来说,纸团与布团的不同,很可能会影响其主题构思,说不定会写成什么样子。

网文不宜太长,故长话短说,没有充分展开。好在《杯中窥人》在,大家可以仔细品读,看看在下说得有无道理。就此打住。

2012年2月2日
老实说,在韩寒的作品里,我唯一觉得超越了一个17岁少年之才华的文章,就是这篇《杯中窥人》,它太让我吃惊了,简直是神来之笔。如果真是韩寒所做,他那时真是天才。因我相信世界之大无才不有,所以我倒未怀疑过是他人所作。而《三重门》就真的感觉是矫揉造作的学生腔了。
与其诅咒黑暗,不如点亮灯火。
“尤其是还谈到【二十四品】,这乃梁钟嵘所著《诗品》,是非常专业的书,”
——哈,好玩。《诗品》是一回事,《二十四诗品》是另一回事,后者的作者是司空图,不过二十四首四言诗而已,谈不上专业,十分钟即可读完(深入了解,当然因人而异)。
萧翰:这国在制度与文明上都还离正常世界很远,所以须引进甚至移植大量合乎人道与理性的制度,以保障人权。令我无以释怀有时甚至愤怒的是,一帮有智商无智慧、有地位无风骨的伪知识人伪法律人,不介绍普及保障人权的 ...
zoufeng_1234 发表于 2012-2-1 10:07
莎士比亚应该被挖坟,我记得,爱默生在文章中有一说,意在将莎士比亚看做英国文学人的统称,不看做一个人的存在。
本帖最后由 花间对影 于 2012-2-2 22:36 编辑

565楼转来的文章忒离谱,哪有这么作弊的?小韩先假装埋头写作,专等老爸给他递来躲到别处急急写成的稿子,老韩还得瞅准了机会走进教室交给儿子,场内场外,父子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神色慌张,探头探脑。我做过监考,从来不会离场,即使有点犯困,进来个人总不会不知道。想像一下老韩拿着稿子着急,在考场外转悠来转悠去,专等监考者昏过去,那位监考还真昏过去很久,直到韩寒照着稿子抄完,才猛然醒过来,好玩,好玩极了~~~怎么不说小韩老韩弄了迷药来,把那拨人都迷晕了,然后大大咧咧开始码字呢?想像力不行啊,写迷幻小说不是这么个写法滴~~
已是残花落池塘   教人魂梦逐荷香
写到这里,那布已经仿佛是个累极的人躺在床上伸懒腰了,撑足了杯子。接触久了,不免展露无遗。我又想到中国人向来奉守的儒家中庸和谦虚之道。作为一个中国人,很不幸得先学会谦虚。一个人起先再狂傲,也要慢慢变谦虚。钱钟书起初够傲,可怜了他的导师吴宓、叶公超,被贬成“太笨”和“太懒”。(孔庆茂:《钱钟书传》及《走出魔镜的钱钟书》)可惜后来不见有惟我独尊的傲语,也算是被水浸透了。李敖尚好,国民党暂时磨不平他,他对他看不顺眼的一一戮杀,对国民党也照戮不误。说要想找个崇敬的人,他就照照镜子(《李敖快意恩仇录》,中国友谊出版社),但中国又能出几个这类为文为人都在二十四品之外的叛才?
———————————————装斯文的分隔线——————————————————
来看看《杯中窥人》的这段,讲了两段逸事,注解就有两处,以为写论文啊,还精确到出版社,最后那句“中国又能出几个这类为文为人都在二十四品之外的叛才”中的二十四品,更是乱掉书袋,即使是叛才,也不出这二十四品之一。
最大的可能,就是事先背了几段经典资料,到时候,无论什么题目,都想办法往里塞,于是就拼凑成这样了。
已是残花落池塘   教人魂梦逐荷香
楼上诸位接着使劲掐,最好掐成乌眼鸡,我围观。最好玩的是佛手瓜那俩指头,嘿嘿。
娱乐娱乐,只说不做。游戏游戏,欢迎参与。
本帖最后由 zoufeng_1234 于 2012-2-2 23:26 编辑

@方舟子[url=http://weibo.com/verify][/url]这几天一天到晚应付媒体的采访,影响了分析署名韩寒的作品的进度。先转一个网友根据一些细节证明《三重门》不可能是韩寒所写的帖子《韩寒《三重门》细节暴露重大疑问》。大家一起来刻苦攻读韩寒著作。




不知道倒韩人士看了方舟子粉丝团这样的研究成果和重大发现, 有没有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在我看来不免联想起文革中那种发现阶级斗争新动向的紧张和兴奋, 不过文革时候我刚刚生下来, 理论上我不可能体验过那种感觉, 所以在此要特别申明谢绝跨省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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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子还没有击倒韩寒 / 曹豫生
2012-01-28 21:29 | 阅读(300) | 标签: 方舟子, 韩寒 | 字号:大 中 小 打印文章

年前方舟子接替麦田,继续寻找韩寒代笔的证据。这的确是一场好戏,方舟子在打假的过程中,几乎是无往而不胜,其战斗力之强令人佩服。而韩寒,也是以骂起家的,当年就是通过骂人让自己名声大震,估计战斗力也是不凡的。过年期间光顾着玩了,昨天浏览了一下方舟子的微博,大致把过年这些日子的都看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方舟子的战力。在过年期间,方舟子一点也没闲着,出了一篇篇的文章来质疑韩寒,把韩寒一开始的傲气都给打没了。方粉的能力也比韩粉强的太多了,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上。方粉趴在韩寒的文字堆里,找出一个个疑点给予公布,而韩粉除了一颗忠心外,屁用不顶,就知道乱骂。韩寒其实是媒体造出来的,韩粉也就是最易被洗脑的媒奴,这种人除了骂人,也确实不能有什么指望。

我大致浏览了方舟子的新浪微博,这里说一下总体感受,我不可能去一点一点细致的研究,所以这里的描写也许并不精准,只是感受而已。

我觉得截止我看到的方舟子的微博,觉得方先生还没有拿出过硬的证据,来证明韩寒的确是被人代笔了。而方舟子提出的那些证据,很多不要说是直接证据,连间接证据都算不上。

比如方先生说韩寒以前参加作文大赛的文章和后期的博客文章文风差距非常的大,这显然并不能证明代笔的。一个人在不同的时期文风有变化其实很正常的。比如说孔庆东现在的博客文章,有些人称之为“庆东体”,我估计孔庆东早年的文章,尤其是没写博客以前的文章,恐怕很多和“庆东体”差距很多,我们并不能下结论说孔庆东以前是代笔的,或者说他现在的博客是代笔的。即便是现在,孔庆东有的文章插科打挥,非常的幽默,也有的一本正经,大气磅礴,文风也不一样。我们同样不能因为现在孔庆东的文章文风不一样,就说有问题吧!

还有,方先生和方粉花了很大的精力去阅读韩寒及其父亲的文章及其访谈,从中找到对韩寒以往经历事件描述不一致的地方,从中质疑韩寒文章是否是其所写。这几乎成了我现在看到的方先生的主要证据。可惜的是,这些不同的说法还是不能说明韩寒一定是代笔的。原因大概有两个:

其一是人的记忆本身是不可靠的。如果从历史来看,对同一事件的描述史书往往有很大差别的。这且不说,就是现在很多事件,当事人的描述大不一样的事多了去了。比如对于中央的老胡下台的事件中,老赵到底起了什么作用,很多当事人说法差距可大了,有兴趣的人不妨出查查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党史。党史中很多事件中,不同的当事人说法不同的事情很多了,并不鲜见。再说个外国的例子,我以前读过一本叫《维特根斯坦的拨火棍:两位大哲学家十分钟争吵的故事》,这本书我没有看完,但是故事的大致经过是了解了:在1946年,在剑桥大学的一个例会上,参会者大约30人,两位哲学家维特根斯坦和卡尔波普发生了激烈的争论,旁边还坐着另一位著名哲学家罗素,参会者还有一些各学科的杰出学者,这场大约十分钟的争吵引发了至今不息的争议,对于当时发生的事情,当事人给出了差别很大的版本,波普在自己的自传《无尽的探索》中描述了当时的经过,而参会的一位教授Peter Geach,当时的逻辑学权威,则声称波普的描述从头到尾都是错的,其他的目击者(包括罗素)和后来双方的支持者不断地加入使争论日益加剧。这个故事也激发了作家们的想象力,传记、哲学和小说对此事的描述五花八门。我举这些例子是想说明,对于同一事件,当事人的回忆有差别,并不是只能用串供没串好(方舟子微博称之为“口供”)来解释,还有其他的解释的。比如方先生打假估计要研究人的心理,可能对心理学比较熟悉,心理学对人的记忆的偏差就有自己的解释,我看到的一本心理学书上就声称记忆,是人们进行自我辩护的历史学家。该书说:当两个人对同一事件的记忆截然相反时,旁观者一般以为其中一个在撒谎,这种可能性当然是存在的。可是,很多人是相信自己的讲述的,“就如同讲述自己的故事一样,我们都会添加一些细节,而省略一些不合时宜的事实,我们会对故事进行细微的自我拔高的修饰,以至于下一次我们还会增加一些细节,我们确信这些细微的无伤大雅的谎言会使故事更合理更清晰,这种修饰最终会使我们的回忆与事实产生出入,或者甚至回忆起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历史被胜利者书写,而当我们撰写自己历史的时候,我们也会像国王主宰者那样,为我们的所作所为辩护。”,“歪曲、重构以及彻底的忘却,是记忆的步兵,当极端自我试图保护自我,隔离痛苦或解除与自我形象相矛盾的尴尬事,他们就会被召集的到前线:我那样做了吗?按照尼采的话:我已经那样做了,我的记忆说。我不可能那样做,我的自尊犹疑不决的说。最终——记忆屈服了。”

这个我们可以理解不同的当事人对同一事件的描述的不同,不能仅用谎言来解释。但是,同一当事人在不同的场合对同一事件的描述也不同,很奇怪吗?其实也不奇怪,这就是第二个原因:装酷(用网络流行语就是装逼),而且这还在人之常情的范围内。像韩寒这种不学无术的人,靠媒体和一些中老年公知令人恶心的吹捧而产生的一个大泡泡,本身尤其需要装酷来维系偶像的身份。这就是他一会儿声称自己不读中国四大名著,甚至不读中外名著,一会儿又在自己的文章里引用名著的原因。也许他读了名著,但是为了装酷,就声称自己没读过就,多酷啊。一会说自己没日没夜的写作,一会儿说自己玩的时间雷打不动,这都是根据场合不同,摆不同的姿势而已,还是装酷。一会说自己写的如何的快,一会说自己写了很长时间,还是装酷。那些名人,在接受采访时,虽然我没有调查,但根据人之常情,有几个语言不“修饰”一下的,有几个不“装点酷”的。

方先生的质疑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跑题了。即便对于韩寒的过去,韩寒们的描述不统一是故意的撒谎,那也只能证明韩寒们的人品有问题,而不能证明韩寒文字就是被代笔的,也就是说,从逻辑上说,方舟子及方粉打击的着力点已经不是代笔问题了,而是韩寒的人品问题了,偷换了概念。

还有另一个问题大家好像没有注意,那就是怎么定义这个“代笔”。我想,根据方舟子的对韩寒当年参加作文大赛的文章的分析,有些内容的确可能有其父的影子。那么,我们根据人之常情,一个父亲应该是关心自己的孩子的,那孩子参加全国作文大赛,父亲不大可能不关注吧。父亲又是一个喜欢舞文弄墨的人,非常有可能给孩子的作文把把关,修改一下吧。那么到底改到什么程度我们可称之为“代笔”?什么程度我们可称之为“修改”呢?比如屠格涅夫的文字即便真是韩寒父亲加进出的,那他到底是仅提供一个例子,还是整个文章都是韩寒父亲写的,我们完全说不清的。想想汪晖和朱学勤的抄袭案,到底什么是引用,什么是抄袭?也是说不清的问题,有人说汪晖抄了,而老朱是引用,有人说老朱抄的比老汪厉害多了。汪晖和朱学勤那些明摆着的问题大家都说不清,况且我们并不了解韩寒的作文但是到底是怎么写的,就更说不清了。

如果韩寒没有代笔,那么他很痛苦的是无法自证那些东西是自己写的;如果韩寒真的是代笔,方舟子的痛苦就在于他很难拿出铁证来证明韩寒代笔,只能把韩寒身上戳出无数的洞,却不能把韩寒真正击倒。

对于韩寒,他应该有点自知之明,被众公知和粉丝捧得过头,有点狂妄,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谦卑点好。早点谦卑点,也许就没有方舟子那一出了。

对于方舟子,应该想想当年他挨锤的时候,很多人说他报假案,也是提出了一堆的理由质疑他,很多理由也和方舟子质疑韩寒一样,看起来有模有样,后来肖传国被警方抓了,那些质疑就哑炮了。我们反过来想想,如果警方一直没有破案,方舟子也是浑身被戳了很多的洞,有嘴说不清。将心比心,我们可以质疑韩寒,但是不要那么肯定的说韩寒就是代笔,毕竟还没有做到铁证如山。

对于那些对方舟子质疑韩寒发出质疑的自由派,不要表现自己的派性色彩和无知了,还嫌中国的自由派们丢人丢的不够吗?

另外,再说一点,方舟子在微博上声称好戏在后头呢,那我们可以继续围观,我也希望方舟子能拿出铁证,虽然我认为这个很难,但也许方舟子能创造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