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 邓正来:睡过地铁站 住过北京地下室的教授

据新华社上海分社微博“新华上海快讯”消息,著名法学家、政治学家,复旦高研院创院院长、复旦特聘教授邓正来今早在肿瘤医院逝世,享年56岁。2012年底,邓正来查出患有胃癌晚期,之后一个月的时间他乐观面对、积极配合治疗。期间还于2012年12月31日开通微博,与众多关心他病情的朋友、学生和读者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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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56年出生,1982年毕业于四川外语学院,后进入外交学院。1985年硕士毕业后未就 业,个人独立治学,被媒体报道称为“中国第一个学术个体户”。2003年被聘为吉林大学法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目前还担任中国文化书院导师,《中国书评》 和《中国社会科学评论》主编。

    邓正来创办的《中国社会科学季刊》与《中国书评》均被认为是中国学术水平最高的刊物之一。他是国内哈耶克研究的顶尖学者,出版的论著有《国家与社会:中国市民社会研究》、《研究与反思:中国社会科学自主性的思考》、《自由与秩序:哈耶克社会理论的 研究》、《哈耶克法律哲学研究》、《关于中国社会科学的思考》、《自由主义的社会理论》、《规则·秩序·无知:关于哈耶克自由主义的研究》等。此外,他还 是《布莱克韦尔政治学百科全书》的主编兼主译,翻译了共220万字的哈耶克著作以及《法理学》等多部经典著作。

    一直非常感激一位老“右派”

    我小学是在上海读的,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文化大革命”爆发了。1969年底,我随父母去了四川支援三线建设。14岁的时候,通过走后门,我进了内江的西南医疗器械厂当上了工人———这样就可以不用“上山下乡”到农村去受苦了。

    在工厂的时候,我依然喜欢读书。那时有一个习惯,几乎每个星期天都要从工厂徒步到内江的人民公 园去。第一是去那里喝茶,第二是到公园里那个被封起来的藏书的屋子里去偷书,我每次都是从后窗爬进去偷书的,一般一次偷5本书,看完了以后如数还回去。当 时偷回来看的有外国经典的文学名著像《罗曼·罗兰文钞》等等,还有就是商务印书馆早年出版的一些思想类学术著作及西方人物传记。我偷书的事情连爸爸妈妈都 不敢告诉,把书藏起来偷偷地看。因为按照当时的说法,这些绝对是“反革命”的书,根本不能看。

    在一次“行窃”的过程中,我被看管那些书的一个老“右派”现场活捉。被他逮住的时候,我非常恐 惧。我告诉他,我每次看完的书,都还回来了。他不相信。于是我又告诉他,什么书在第几排书架上了,什么书里面折了页码,折页码的方式是怎样的,哪些地方又 是我拿铅笔画的。结果他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老“右派”也是一个读书人,他见我这么爱读书,就说,从此以后你不能再爬窗子了,你把书看完后从正门还回 来,我帮你悄悄放进去,但是这件事谁都不能说。事隔多年,我至今也无从知晓这位老人的姓名,但我一直都非常感激他。

    没有户口、没有住房的学术个体户

    这种看书的方式一直延续到了1978年我考上四川外语学院。在学校里我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把在大学里应该学的东西全部自学完了。大二的时候,我就开始逃课,常常到西南政法学院(现在的西南政法大学)听课。

    1982年,我考上了外交学院的研究生,在老师的教导下,我在上世纪80年代影响最大的“走向未来”丛书中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论著,《昨天·今天·明天》,同时还撰写了《美国现代国际私法流派》,这本专著后来在法律出版社出版。

    1985年,我成了一个完全独立的学者。大约是在1987年,《中国青年报》在头版头条上发表了一则报道,称我是中国第一个学术个体户。

    做学术个体户要承受的艰辛是常人很难想像的。我在北京没有居住的地方,属于“三无人员”——— 没有户口,没有住房,没有收入。记得在最初的那个冬天,我整天背一个书包(里面全是我要看的书)到处跑。我把铺盖卷放在一个同学的办公室里,他帮我收好。 等他下班后,就把办公室钥匙给我。我就把铺盖卷打开,在他的办公室里看书、睡觉。一大早,我又把铺盖卷收好,然后出去。如果晚上与朋友聊学问聊晚了回不去 了,我就到地铁站去。北京的冬天非常冷,我就在地铁站里跑步,以抵抗严寒。跑热了,我就坐下来看书,冷了再跑。当时惟一的希望,不是任何其他东西,就是盼 着头一班的地铁赶紧来,因为进到地铁车厢里就暖和了。

    在那个计划的时代,与现在很不一样,做一个没有身份的人,会被很多人瞧不起。我没有任何证件,无法去图书馆借书,所以一般都是写下书名,然后请好友帮忙借。有的时候还会在马路上被警察拦住查证件,我就谎称自己是某学校的学生,搪塞过去。

    我当时的收入主要有两个来源。一个是稿费收入。在1987年,我与好友翻译出版了博登海默的名 著《法理学:法律哲学与法律方法》;这是中国改革开放以后第一部法理学译著,给我带来了相当可观的一笔稿费。另外,我是学外语出身的,1986年北京开始 有了私人办外语教学的学校,于是我兼职给他们当外语教师。当时是每周上两次课,每月下来,也可以有一部分收入。

    我在北京住过的地下室有七八处,有的紧挨着臭水沟。但是令我感到欣慰的是,我有许多真诚的好朋友。在我生活最困难的时候,是他们给予了我无私的帮助和支持。直到1990年左右,我的生活才逐渐有了好转。

    创办匿名评审、不发稿费的杂志

    1989年到90年代初,我与学术界的同仁一起创办了《中国社会科学季刊》。在主编过程中,我 发现,中国学术界连匿名评审制度都不了解,而且大多数学术论文甚至满篇都是议论,既没有论证,也没有注释,同时剽窃抄袭现象也令人担忧。这一切都意味着知 识生产与学术规范在中国学术传统建构过程中的严重缺失。出于这样的考虑,我认为有必要掀起一场严肃讨论中国学术规范化和本土化的运动,所以又在1994年 主编了《中国书评》。

    在《中国社会科学季刊》出版的最初几年中,所有的编委都是不拿编辑费用的,所有的作者也都是不 拿稿费的,但是,正是这些作者,却把他们自己认为最重要的论文贡献给了《中国社会科学季刊》。后来,有一位企业家愿意资助《中国社会科学季刊》的编委们, 他允诺每年给编委会10万元。如果按当时10个干具体工作的编委平均分,一个人可以分到1万元。这对于当时的知识分子来说,绝对是一大笔财富了。

    但是经过讨论,编委最后决定,把这笔钱拿出来创设并资助《中国社会科学季刊》的社会科学研究项目,并且明确规定,《中国社会科学季刊》任何一位编委都不得申报这一项目。

    徐友渔就是受此项目资助的学者。很遗憾,这项资助因企业方面的原因实际上只延续了两年。

    到吉林大学任教,提出“二不原则”

    到1996年,《中国书评》总共出版了10期。因为我个人身体的原因,刊物停办了。之后,我翻译了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哈耶克220万字的著作,对他的理论进行了详尽的研究。

    2003年初,我正好写完了一本研究哈耶克理论的著作,非常疲劳。我的好友、吉林大学张文显先 生邀请我和太太一起去吉林大学走动走动,休息几天。在吉大期间,我跟那里的教授和研究生见了面,进行了一些交流。最后,文显兄提出请我到吉林大学去工作。 我不忍心拂他的面子。于是,我想提两个原则把他难住:第一,在吉林大学任教期间终身不担任任何行政带“长”的职务;第二,在吉林大学任教期间终身不担任任 何实质性学术带“长”的职务,我只带博士生和硕士生,承担教书的工作。

    他们听了这两个条件以后很高兴。后来我知道,他们觉得,几乎所有在体制之内进行调动的人都是要条件的,而我的原则恰恰是不要条件。当时我想,对我这样一个痴心学问的人来说,这个“二不原则”,实际上是“要”了一个最大最大的条件,那就是要有充分的研究和教学时间。

    就这样,在2003年3月份的时候,我结束了18年的“学术个体户”的身份,进入了体制,成了吉林大学的教授和博导。但是,我知道,我绝不会因身份的变化而放弃我的批判态度、放弃对学术的挚爱以及对“学在民间”理念的信奉,因为这是一个知识分子的基本担当。

    我在做学生的时代,就特别渴望有好的老师能够指导自己读书。吉林大学给我规定的条件是:每个学期只需要去一次,每次上7至10天的课就够了。但是仅在2004年,我就去了13次,几乎每个月都给学生上课。

    2003年的下半年,我身患喉癌,幸亏发现得早。大夫明确告诉我尽量别说话,甚至干脆别说话,但是我做不到。由于我是上课最多的博导,2004年底,吉林大学法学院对我做出的一些努力给予了褒奖,给了我一个“特殊贡献奖”。

    ■记者手记

    邓正来的学术脉络从国际法开始,然后是法律哲学、政治哲学、社会学、人类学到自由主义,很难对 他从事的学科做一个清晰的划分。他是法学教授,但是,也有人称他为政治哲学家、社会学家,他甚至还曾是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客座研究员。当我问他为 什么会走上这样一条学术道路时,他表示,自己做学术研究首先是对知识的爱,更重要的是解决自己的困惑。他有一个根本的困惑是:他14岁进工厂做学徒被认为 是很幸运的事,而且要走后门。

    邓正来用今天的学术语言概括了自己当年发问并一直持续的问题:是谁使我生活在这样一种社会秩序当中?难道我的祖辈给我创造的这样一种性质的社会秩序就是我应当生活在其中的理由吗?正是出于这样的疑问,他穿越于不同的学科,为自己能享受到“寂寞的欢愉”而欣喜。

    不仅如此,他还让自己的女儿嘟儿在上小学时休学一年,自己亲自教她。

    期间,女儿读完了《圣经故事》、《希腊故事》、《艺术史》、《宗教史》、《哲学史》,背熟了 《三字经》。他是这样对我述说其中原因的:“我很不愿意让她受应试教育的限制。她的存在甚至‘命令’我必须去认真思考和回答我在前面提出的那个问题,即凭 什么她必须生活在我给她规定的这种性质的社会秩序当中?这是一个每个人都必须直面的与自己生命相关的问题。”
赶快滚去和他的哈耶克、皮诺切特相会吧!
本帖最后由 ironland 于 2013-1-26 20:29 编辑

喵的,不知该怎么说的。是垃圾还是君子?
我知道什么?
赶快滚去和他的哈耶克、皮诺切特相会吧!
扶桑 发表于 2013-1-25 10:10
?
?
kemingqian 发表于 2013-1-25 11:46
有句话不是说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嘛,这位是恶之不但欲其死,还欲其译者死,人家说爱屋及屋,他反其道而用之---------恨屋及乌,还是可以理解的。还有句话说:有些人死了却一直活着,有些人活着却如同死了;邓先生虽死,可译著流传,如同活着,怎不令某些人切齿?某些人还活着,不能如同死了,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活用一下,就成了我咒故我在,诅咒显示存在,也彰显其人生价值,有什么难解的呢?
诗酒风流近散场,心情无限对斜阳,如今只剩燕双双。
病酒願爲千日醉,看花誤惹一身香,夜來有夢怕還鄉。
好人不长命,追思一下。
大树就是个广济寺旁穷扫地的.
5# 邱晓云

请问一下

燕谈的哪条版规规定了我们必须喜欢谁谁谁,不准喜欢谁谁谁?请明示。
本帖最后由 邱晓云 于 2013-1-25 13:51 编辑
5# 邱晓云  

请问一下

燕谈的哪条版规规定了我们必须喜欢谁谁谁,不准喜欢谁谁谁?请明示。
扶桑 发表于 2013-1-25 13:30
没有,完全没有,你不喜欢他是你的权利,实际上我倾向于反对你喜欢他,不过不好意思这么说罢了。
诗酒风流近散场,心情无限对斜阳,如今只剩燕双双。
病酒願爲千日醉,看花誤惹一身香,夜來有夢怕還鄉。
8# 邱晓云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我还是有识别皮诺切特走狗——无论这些走狗披了多少……——的能力还是有的。
阿弥陀佛。邓先生这样的人,是当今凤毛麟角之人。所以,和高华先生一样,此曲只应天上有。
哀悼邓正来先生!英年早逝,令人叹息。
近几年复旦高研院的讲座都是他主持,上身唐装,醒目。有些问题谈的含而不露,有点可惜
无责任转个贴
季羡林与邓正来的陆四表现:他们到底想自首个什么?
[1]这两天网上几乎一致认为,季的六四后的主动自首,是大义凛然,好象是极大的优点了。邓正来自首告密向党组织上交录音带致多人被捕,则是反面教材,一致被鄙视。抽去当时的上下文,大家可能会作很简单道德运算,我这样的年青的过来人,竟有些看不过去了,要来结合自己在当时的经历来牢骚几句。
[2]还是学生的本人当时就反对这种学者像今天的快女选拔一样的政治争名秀。当时的首自联和学自联里的排名,可是出风头得紧,是与在当时的丛书编委的排名一样重要的,邓正来们哪里肯落后,排名之争,才是真政治。风声一紧,则连忙告密陷害同僚来自保甚至邀功,也正因为这一点,而很好理解。这个季羡林呢,不知是哪个研究生将他的名字题上去,或通报说不署上去恐怕不好,就同意署了,事后则有这个匆忙的自首。
[3]季羡林和邓正来们自首个什么呢?他们有什么好自首的呢?
这是要害!
表面上,他们算计了,很精明的样子。他们仍以为是文革的那一套,悔改得快,则可以从反面人物转正,将错就错,从反面成为英雄。他们算计得对,可是,伦理道德政治甚至逻辑上他们这是在自辱,尤其在新世纪的和谐社会里要来装知识良心的公共知识分子被人来捧时,这样的对比下,他们太丑陋了。在那样的时段,这样做真的太丑陋了,在文革 中还较可理解一点。
问题只是:他们有什么好自首的呢?如何来自首呢?
他们自首时,没有别的台词,只有说是受了同事同行同南和朋友们的骗,自己上当了。这种自我欺骗可以比维希政治权汪伪政权的政治辩护更可鄙的。
他们当时的处境到了非得自首不行的地步么?怕死怕坐牢?
[4]本人当时已到了心智成熟的年纪,观察已细。总觉得那时整个“运动”只是个政治立场表态而已,这么风起云涌了,搞个学者大排名,意思也不大,最多是锦上添花而已,我还有点看不惯,觉得这是出风头不办实事。我自己做的,也只是个政治表态而已,且认为,问题必须是学校基层组织都必须联合明确表态,比如说应策动全校的各系学生会组织明确联合表态参与,认为这是根本,后来就被认为是我情节最恶劣决不能被放过的罪状。亲眼见到过我们委琐的校长被几百学生堵在房内,像将要被强奸的新娘似地低头不肯表态,汗如雨下,大家只是要听他说一句支持学生正常的政治诉求这样的话,但无能又狡猾的他,牙缝里就是挤不出这几个字。事后,发动这一事件的学生受到了严惩,校长也将自己的丑态忘得非常干净,还义正词严地揭露我们有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好象他的黑厚地既不承认拥共也不承认拥学生这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5]然后就秋后算账了。我的观察是,那时情形下,你根本用不着自首。曾受到公安厅特侦组三个上午的审讯,但都在问有什么海外组织在操纵我和我的同伴们,对质别人的交待而已,并没有诱供逼之类。临行前也有系里老师告知某些师生一被捕就会乱咬人,文革中很多这样的事,叫我不要随便承认。系里教师和教辅人员一直严重鄙视这种秋后算账,可说绝大部分是清醒的,认为这是颠倒黑白,站队很明确。后来,对我的处分也是系里基层组织三次投票都反对,很礼貌,给足我面子,是校方后来强行压下罪名。我的理解,当时的学校气氛下,好象没有血腥可怕到必须去自首来自保的地步。
[6]但季羡林和邓正来却去自首了,邓正来还献上了那可怕的录音带,咬人致人逮捕来自救。这种行为你可以随便定性随便谴责的了!如果说到了自由主义之共识时代的市场经济里,中国知识分子集体解掉了裤带,社会主义的政治专制与自由主义共识秩序之专制已没有什么两样,1989与2009的中国知识分子政治并没有任何长进,那么,邓正来的那一次,可以说是中国知识分子政治上的最后一次太监自辱表演,值得写进我们的当代史里。他在今天哪怕公开道歉,我也很难说服自己可以原谅他。本人也从来认为他只是无知又无耻,学术、哲学和思想压底不通的人。他曾害我说过一句流传的名言:如果邓正来是法学家和法学院长,那我就是天文学家。读写需要的底气,严断前的勇气,与一个人在政治上的抉择前的勇气,是同一种。邓只是一个将所有化妆品都往自己脸上涂的可怜女人而已,政治上和学术写作上都是如此。写作和阅读中,他是没能力将两句话之间的起伏把握住的,因为他在政治上表现出来的滑头,表现在学术上,就是搪塞与错乱,是假大空。
我的偶像巴尔特说,知识分子或作家常以为自己的写作是在作政治介入,其实也只是介入了词语中而已。这话相当地肯切。玩词语时自以为是在玩政治了,风声还没有呢,先去自首了。但你也得先介入词语啊。邓之类是这样的典型:词语还理不清,就去张罗政治了,一大堆的错乱而已。是的,他不是在政治上犯了什么大罪,他只是错乱而已,这一种与他写出来的东西的错乱没有两样。季羡林至少在自首这事上表现出了其政治上的错乱。
[7]很庆幸自己是在那时得到了真实的惩罚。很少的几个人轮得到。可以说,没有受辱的我们,那场学运就又变成中国知识分子大闹后连忙撒娇,人人写反思报告的场景的发嗲剧。是的,马克思和本雅明和巴尔特都说过了,历史重复二次以上就是闹剧。本人也从不以那样的经历为自豪,没有清明的政治意识的人作对手,我是决不会开始讨论这个的。需要相当的智力和哲学才能来讨论1989年的是非!我只是以年青的肉身承受了一点也许很荒唐的惩罚而已。也可算是一点点对政治苦闷的宣泄。是与历史的一次小磨擦,如海德格尔说,帮我多“攫住”了一点世界,暂时不作里尔克式的落体沉沦而已。我想我今天在政治上的较真劲儿,好大一部分是来自这一经验。我的理论和哲学必须以此为营养。我的判断是,我的不自首和受罚,到今天,是赚了。
[8]今天却突然成了邓正来们的天下了。财富与专家统治着我们。回看身边,也仍是一些自认为是留学欧洲多年的老知识分子天天无端捏造细节到领导面前一次次打我小报告,这些人还动不动说他们在文革时自己多么清醒多么有骨气呢。六四白搞了不要紧,而知识分子的那种彻骨奴性对我们的精神氛围的毒害,一点都不减轻,这是很让我焦虑的事儿。
中国知识分子从来也可能永远都只是这么委琐的一摊。有以前的经验为见证,季羡林和邓正来的自首其实也并不令我惊诧。这也不是一个需要知识分子才能搞政治的时代了。五四六四在我看来也根本算不上什么政治、思想或精神遗产,新政治另有起点。对于这一点人事,我的看法,其实也只是牢骚,作用只是:揭穿季和邓在当代的为名利而进行的叫卖,让下一代看到做一个政治上的出卖者会有什么下场。
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10# why2282001 求不要拿他和高华先生比。
起个大早,赶个晚集
无责任转个贴
季羡林与邓正来的陆四表现:他们到底想自首个什么?
[1]这两天网上几乎一致认为,季的六四后的主动自首,是大义凛然,好象是极大的优点了。邓正来自首告密向党组织上交录音带致多人被捕,则是反面教材 ...邓只是一个将所有化妆品都往自己脸上涂的可怜女人而已,
谢源卿 发表于 2013-1-26 16:39
这些旧事,倒不很清楚,不过这位这么说话,好像没什么尊重女性之类的修养,语气也偏激,真实事实如何,还有待高明。
诗酒风流近散场,心情无限对斜阳,如今只剩燕双双。
病酒願爲千日醉,看花誤惹一身香,夜來有夢怕還鄉。
扶桑\三苗不要见搞哈耶克就误认为敌手,比如施米特,近20年有些欧洲左派很喜欢利用他的学说.中国的哈也克传播,与化公为私浪潮几乎同步哈也克在中国是,为化公为私理论上鸣锣开道
一个真有骨气的学者,媒体是不允许发讣告一样的消息的
一个真有骨气的学者,媒体是不允许发讣告一样的消息的
2009年季去世,,网络上曾有一个题为"茅山道:邓正来塑造了季羡林最后二十年"贴子,现在打不开了,
本帖最后由 三苗 于 2013-1-26 19:46 编辑

16# feilian


什么叫“误认为”??


1、你说哈耶克为自发私有化鸣锣开道,谢谢你又指出了一条我反对哈耶克的理由。众所周知,支持自发私有化的,希望通过自发私有化完成peaceful evolution的在中国都是哪些人——本坛就有。自发私有化的目的是什么,也属于常识性问题。当代中国的自由派尤其经济自由主义不过是一群打着“解放”的旗号为新的剥削压迫宰制鸣锣开道的牛头马面罢了。


不过需要指出的是,这不是什么“中国特色”,而是规律,比如在原苏联和东欧诸国……
15# 邱晓云
翻墙能搜。还有称其为文化特务的。
如果是真的,那真是罪过,比熊召政更恶。

也许只能说人是复杂的吧。
我知道什么?
本帖最后由 三苗 于 2013-1-26 21:42 编辑

16# feilian

2、至于carl schmitt

chantal mouffe在return of the political 里面已经说得足够清楚,gopal balakrishnan的the enemy也说得很清楚。

少来这种自由主义中间派惯用的圣己兽人把戏。你们和哈耶克以及自由主义右翼不过是川剧里变脸艺术的道具而已。
16# feilian




早在1990年代初、中期,中国的经济自由主义者就开始大肆鼓吹“腐败有利”、“腐败有理”,亦即公开地为自发私有化摇旗呐喊


不得不承认

当初秦晖何清涟之流装出一副“公正”面目的时候

我曾经被迷惑过


不过幸好我很快就摆脱了……
21# ironland <东方时报@上海书评>连续三期刊出争论陈寅恪和华罗庚两人到底谁在抗战结束时取悦蒋介石建立建议党国成立科学青年团的文章。今天《上海书评》宗亮一文利用朱家骅档案,证实华罗庚加入过国民党,抗战结束后靠拢蒋介石,而解放后又很快因为统战,获得更高身份和职位,所以招到陈与他人指责其人品有问题。在高压和怀柔诱惑下,中国学者一般都有奶就是娘,生计是一个重要问题。20世纪是知识分子“转向”的世纪,欧洲、日本的知识分子也是如此,天津后来到辽宁任职的张志新一家也是如此,抗战胜利后拥蒋,时局转变太快,很快成为进步青年。就连储安平也弄个干部当当。
在一个学术自由、思想自由、新闻自由受到限制的社会中,混得很好,都要付出一定代价。陈寅恪长期一直享受极好物质待遇,包括自然灾害时期,也以沉默为代价的。
10# why2282001 求不要拿他和高华先生比。
谢源卿 发表于 2013-1-26 16:40
为什么啊?
本帖最后由 ironland 于 2013-1-27 14:17 编辑

25# why2282001
大概和这条有关:"邓正来自首告密向党组织上交录音带致多人被捕,"
还有称他主持过的一份刊物有国安背景。
我知道什么?
本帖最后由 ironland 于 2013-1-27 14:16 编辑

24# feilian
也许是因为我这辈子从没为生存挣扎过,所以会觉得不拍马屁也不是不能活。
总觉得自己做份小买卖或给人打工,业余时间继续做学问也是可以的。早年间是没办法,但近二十多年里,有很多选择可以是自己做的。
我知道什么?
27# ironland 说得对!不做奴才也能活.也能读书写字.老是说个体户,问题为何变个体户?最终是不是个体户?最终是红人,不是个体户!
看到了孙先生在2月《读书》杂志上的文章。

说两句

1、孙先生的“敌我”观念很有Carl Schmitt的风采神韵嘛。

2、孙先生自以为“创新”的东西,不过是拾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的牙慧罢了。
看到了孙先生在2月《读书》杂志上的文章。

说两句

1、孙先生的“敌我”观念很有Carl Schmitt的风采神韵嘛。

2、孙先生自以为“创新”的东西,不过是拾我们马克思主义者的牙慧罢了。
三苗 发表于 2013-2-8 22:47
三苗同学坦荡荡自称马克思主义者,这点比迅弟儿同学强多了。
神经病人思维广,自费五毛立场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