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不上话,我觉得技术水平和建筑材料的限制应该是很重要的因素吧。
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
长见识了。
看过一期探索,专门分析斗兽场的建筑方法,印象深刻的有几点,一是石材的切割运输吊装已经非常先进了,二是石材之间的连接是在中心凿橄榄型的孔然后灌铅,三是接合面用了火山灰拌制的水泥,四是按推断当初还装有伸缩式的阳蓬,叹为观止。
建筑相当一段时间内综合体现了人类的文化发展水平,西方的建筑由简到繁,承前启后,脉络清晰。我们的尽管总是推倒重来也是几千年如一日鲜有亮色,滕王阁大雁塔紫禁城等等与西方同期相比差距不小,我想与大秦之后的思想禁锢不无关系吧。


大斗兽场真的是个神奇的建筑,这次被评选为新世界七大奇迹。

04年在里面转了2个小时,很仔细的看了它的结构。觉得它应该已经采用了标准化的生产、建造流程,所有的通道及回廊门面部分使用的拱券石料,都是统一规格、成批量生产的(是罗马大多数古建筑常用的一种多孔的石灰岩)。使用的砖块好像有三种规格,分别用于砌拱券、砌围护性的墙体、砌地下室的隔墙。我们现在看到的实际上是它的“内胎”,原来外表全部都镶有大理石板为装饰的,后来历次战乱,被土豪们拆去装饰自己庄园去了。现在的柱子、墙面上都留着镶嵌用的安装孔窟窿,好难看。拱券除了门面部分,其余都是混凝土的,其中的石料很大,比我们现在用的要大得多,直径约为10厘米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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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木匠的工坊


这是大斗兽场的剖面图,可以看出全部是依靠拱券支撑的,整个回廊两层都是依靠两个并列的拱券支撑,看台依靠斜向的筒券支撑,在结构上完全不使用木材,因此能够屹立到现在。而木板的场地、木质的装修早就毁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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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听吉本在《罗马帝国衰亡史》里提到,古罗马人建造的“路基由沙子、碎石和三和土铺成,最面上铺着石块或花岗石”的道路,其坚实程度足以经受“十五个世纪的风雨”。——道路,相对说来是最容易损耗的吧?
确实是这样的,现在就在罗马,还保留了一段当年的大道遗址。

记得小时候看第一版的十万个为什么的植物还是地理册,里面讲到在德国的一个森林里有条和旁边的树木不一样的林带,考古学家们发掘后才知道,那是一条被废弃的罗马公路,因为筑路材料与当地土质不同,因此生长的植物也不同。当时印象很深,古代的筑路居然不是就地取材?

看一下罗马公路的剖面图


看一下罗马公路的复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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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斗兽场、罗马公路、万神庙、大天使城堡(亚历山大皇帝陵墓)等现在罗马仍然屹立、可以进入参观的建筑,大约都是在相当于中国东汉的时期修建的。

而中国目前能够看到的东汉时期的地面建筑,只有在长城沿线的一些烽燧遗迹(没有一双历史学训练过的眼睛是看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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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的拱券结构


将拱券旋转一周,就得到了一个半球形的穹窿,可以构筑完美的空间。这是罗马的万神庙,至今保存完好,可以入内参观,只是所有的装饰都被毁坏了


看一下万神庙的结构剖面。这个大穹窿是混凝土浇筑的,没有钢筋。这个穹窿罩住了一个可以并列两个篮球场的地面。不过当时的罗马人还没有技术手段来解决这么大的室内面积的采光问题,只好在穹窿中央开了个洞,结果就是雨水可以浇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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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需要以砖石结构的建筑类型就是公共浴室。因为浴室很潮湿,使用木结构一来容易损坏,二来无法营建没有间隔的大的空间,因此古罗马的公共浴室都是采用砖石拱券的。
这些公共浴室遍布罗马城以及罗马移民城市。有的非常大,比如罗马城里至今犹存遗址的卡拉卡拉浴室,可以容纳6000浴客,有蒸汽、温水、冷水三个大浴池,以及一个柱廊环抱的广场。
浴室的内部复原图

结构与设备示意图

即使是在边防线驻防的罗马军团营房,也要专门设置这样的浴室

[ 本帖最后由 老木匠 于 2007-10-6 20:5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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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的讨论,所以作了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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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一块石头,变成了一粒钻石,得益的却不是却不只是这里钻石。大苗兄对于古代曾经有的阴宅阳宅用材同一的历史的提示,很有意义。我当年也想到过这个问题,但是,我记得当时就是无法解释后来阴宅阳宅用材又经历了一段分道取材的历史,所以,就想到了对于石材(包括砖)的禁忌。时间这么久了,很多后续的功课没有做下去,就粗粗的提出来,有关的功课容我有空再补。谢平平开小灶。这颗蓝钻石应该归于大苗和老木匠,他们的跟贴使我感到胜读了十年书。
从这些来推断他们当时的产业规模和水平以及在此之上的生活方式,神奇啊。


除了技术因素(土木结构建筑不易保存),还有一个打下了天下、自命为天下新主人的“改朝换代”心理,蔑视一切旧有的符号。

在地球上一些不大以朝代说事的地方,老建筑就经常受到珍视,以为是本民族、本城市的特色,是一种城市文化的符号,绝不轻易拆除。

印象里最深的,是阿姆斯特丹的老建筑。

阿姆斯特丹是建在泥潭上的城市,所有的房子都是靠打下去几层的木桩支撑的。时间一长,难免不均匀下沉,歪歪斜斜。照我们的城市领导人的做法,早就拆个精光了。可是他们偏不。

在城市港口一带有点像上海外滩的地方,整整一排的房子明显都是歪斜的,有的还拉上了钢丝绳,可是却依旧干干净净,窗台上摆放着鲜花,拉着洁白的窗帘。我们有点好奇,进去看了一下,才知道,有不少房子实际上已经改建过了,仅仅保留了那个歪斜的外墙,里面已经树立了钢结构,住户安全得很。

又去看了一个钻石加工厂,厂房是在200年前盖的,红砖墙白窗框。进去一看,也是钢结构改建过的,照样有空调、电梯,大大小小的设备一楼房,是依靠钢结构支撑的。

一般来说,这样的改建费用要远远高于拆除重建,还无法增加使用面积。

有一年到耶鲁去访问,法学院大楼整个楼房都被脚手架包围。问了一下,说是正在修整改建,保留哥特式的外貌。我说,那可比重建都贵呀!接待的是法学院的一个副院长,他很严肃的说:原来定的方案确实是准备拆除重建的,可是通知校友并号召募捐后,校友们的一致意见都是要保留原貌,改建!改建的预算费用是1个多亿美元,拆除重建的预算是5000万。结果校友们捐了1.2个亿。耶鲁法学院大楼看上去古色古香,英国哥特式的尖顶、到顶的雕花护墙板,可实际上只是个假古董,是1930年代建的仿古建筑物,从建筑学角度来说,并无保留价值。

为了一个传统符号而情愿大把花钱,这才叫“有钱”。保留下来的传统建筑让新一代时刻感受到历史的脉搏,这才叫“爱国主义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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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来碰到的一篇文人胡侃的东西。看看不需要考证之需要恣意的文章如何说词的


中国人酷爱速朽的木质建筑
朱大可


在古老的宇宙定位体系中,木所代表的生命力经久不息,获得反复的重申。木是东方、春天和生命力的伟大象征。不仅如此,从汉代开始,几乎所有的儒学 家和道学家都认为,龙就是木神,代表东方精神,龙来自水,代表木的生命起源,龙口吐出火焰,象征木能生火的物理本性。尽管龙没有建立独立的神学体系,但它 的灵魂却以器物方式渗入日常生活,成为木质文明的隐秘核心。

  胡夫金字塔和雅典卫城建筑,无疑是石质文明的最高代表。而跟坚硬的埃及和希腊文明相比,华夏文明却露出了柔软的躯体。越过青铜时代的纠缠,它最终以木质文明的面容,向世界发出独一无二的微笑。在所有的上古遗存中,只有华夏文明拥有这种古怪的器物特点。

   书法、绘画、雕刻、文学、塑像和音乐,所有这些自我繁殖的符号,并未刻在石版上,而是被投放于那些木质品——织锦、棉布、竹简、纸张、家具和丝竹乐器等 等,它们比石器柔软,选取和制作更加便利,也易于被收藏和传播。另一方面,用泥土(石器的腐烂样式)制造的瓷器,作为土石的代表,也加入了华夏器物文明的 主流。它异常坚硬,却极度脆弱,难以永垂不朽,而华夏器物文明的这种易碎性,正是它的魅力所在。

  让我们回到建筑的命题上来。除 了少数土楼、窑洞、碉楼以外,木是中国建筑的主体,或者说,那些木、砖木以及石木的混合结构,是中国建筑的基本构架。木材不仅被用于打造门窗,而且是承重 墙和梁柱,支撑着房屋的全部重量。尽管木的大规模开采导致森林的严重破坏,木材资源逐渐枯竭,但中国人的采伐激情至今没有减弱。最伟大的中国建筑师,是一 位名叫鲁班的木匠,而不是什么石匠或铁匠。这种与木器的永恒纠缠,就是华夏建筑的狂热本性。

  中国人酷爱速朽的木质建筑,它们要 么结构松散,易于推翻和拆卸,要么面临火焰、白蚁、水浸和风化等不可抗拒的天敌。这是非常古怪的景象。热爱永生的中国人,一反常态地寻求房屋(家具)的短 暂性,而那些来自石器时代的硬物,包括西方建筑的灵魂石拱,仅仅被用于那些跟家居无关的建筑物——桥梁、道路、墙垣和猪圈。有时候,石狮子会被戏剧性地摆 放在家门口,俨然是朱色大门的笨重奴仆,无言地守望着那些趾高气扬的木器。

  这场古怪的木质建筑运动,甚至蔓延到祠堂、寺庙和宫 廷。在那些广泛分布的佛寺和道观里,偶像是泥塑的,其上包裹着一层易于褪色和脱落的彩绘;菩萨的居所(庙堂和宝塔)则是木质的,并且总是被历史的火焰所吞 没。几乎所有寺庙都有多次焚毁的痛苦经验,但建造者从未考虑过修正这种摇摇欲坠的传统。那些荒谬的毁坏戏剧,数千年来被不断上演。对中国工匠来说,木材是 不可替代的,反思也是毫无必要的,因而每一次建造,都是对前一次谬误的再现。这种造屋理念匪夷所思,完全超越了建筑理性的范围。

   只有一种哲学能够解释这种可笑的信念,那就是阴阳五行说,它暗含着建立在“风水学”名义下的“木崇拜”。在古老的宇宙定位体系中,木所代表的生命力经久 不息,获得反复的重申。木是东方、春天和生命力的伟大象征。不仅如此,从汉代开始,几乎所有的儒学家和道学家都认为,龙就是木神,代表东方精神,龙来自 水,代表木的生命起源,龙口吐出火焰,象征木能生火的物理本性。尽管龙没有建立独立的神学体系,但它的灵魂却以器物方式渗入日常生活,成为木质文明的隐秘 核心。在某种意义上,龙与木是同一种事物的不同表述。这就是“龙木二象性”,它迷惑了大多数观察者的视线。

  龙木神学澄清了中国 建筑以木质品为核心的基本理念。但它还是无法解释中国民居的简陋化传统。徽州明代官僚和商人的住宅,往往用很薄的木材铺设二楼地板,走路时能体验到地板的 震颤,从那些疤结造成的漏孔里,甚至可以看见楼下的情景。房间之间的板壁也很简陋,所有声响都可以彼此谛听。只有底楼使用了坚固的石料和包有铁皮的硬木 门,但那仅仅是为了防范盗贼;而北方使用较厚重的砖墙,是为了保暖和应付漫长的冬季。而在那些坚固的围墙以内,所有的营造都突然变得敷衍起来,仿佛是一些 可以随时拆卸的凉棚。

  这显然不只是为了节省材料和降低造价。中国人有强烈的祖先崇拜和延续家族血脉的传统。它需要一个承载家族的稳固容器。它为什么要以拒绝永恒的方式来捍卫家族的生命呢?即便是木器,也完全可以选择更为坚固耐用的材料。

  斯蒂芬•加得纳企图回应这个难题,他认为中国人的建筑核心是“空间”,结构只起辅助作用,导致这种格局的原因在于,中国人把建筑当作了表演的舞台,而这种舞台需要随时进行拆卸和改装的(《人类的居所——房屋的起源和演变》P91,北京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

   这仍然不能完美解释建筑简陋性的起源。因为空间和结构并非是对抗性和非此即彼的,中国人完全可以寻找两全其美的方案,日本人在1980年代重修的琉球王 宫(冲绳那坝),拥有巨大完美的木质支柱,是坚固型木构建筑的代表。更为重要的是,在近代民居内部,那些戏台往往打造得比住宅本身更完美。与宁波天一阁毗 邻的秦氏支祠(建于1923~1925年)就是一个范例,它的家庭戏台使用抗朽的坚硬木料,其上布满了精美的雕刻,它的穹形藻井,由千百块经过雕刻的板榫 拼成,盘旋而上,其精巧程度,令人叹为观止,显示出当地小木工艺的高超技巧。表演不是在削弱结构,恰恰相反,成为加固结构的重大理由。在秦氏支祠,戏台比 居室更为华丽坚实。

  另一种阐释的重点在于“家族树”的动态结构。家族的扩展、分流和官员(商人)任职地的变更,甚至是大规模的 集团性迁徙,也许会导致对永恒性结构的忽视。这最初是一种理性的建筑策略,而在帝国中晚期变成了一种迂腐的习惯,并且总是以美学的面目出现。这种迁徙的策 略最终成为一种建筑病毒。它腐蚀着时间,把中国建筑推向了纯粹空间的路线。民居建筑结构是宗族体系的映射。族谱(家族树)是时间的映射,而木构建筑则是空 间的映射。它们分别从两个向度书写了宗法制度的端庄面貌。是的,建筑必须便于拆卸,但却不是为了表演,而是为了方便家族关系的重组,以及表述宗族成员的空 间关系。

  汉人的建筑空间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它似乎是以牺牲对时间(永恒性)的感受性为代价的,但这其实是重大的文化错觉。汉 人对木器的迷信几乎到这样的程度,甚至坚信那种纤维质材料能够战胜时间。文天祥的著名诗句“留取丹心照汗青”,提供了耐人寻味的证据:诗人一方面表达了对 速朽的竹简的信任,一方面却渴望进入历史。尽管这种希翼超出了竹器本性,但它还是表述了言说者超越时间的意图。没有人对这种自相矛盾的信念提出过异议,因 为它是全体汉人的意志。对字词的信念,早已跟竹简(丝帛)融为一体。

  这其实就是整个华夏文明体系的特性。它的所有艺术样式——音乐、文学、绘画和书法,都毫无例外地以木质品为自己的载体。它们都把自身的命运,托付给了那种速朽的物质。这是全世界最独特的景象。艺术以自我终结的方式探求不朽的道路。

   我们面对的是一种罕见的悖论:一方面使用转瞬即朽的材料,一方面渴望抓住飞逝的时间。只有一种途径能够解决这种困境,那就是强韧的自我循环程序。中国人 并未改变时间,而是改变了时间的算法。某座寺庙之所以能够存在千年以上,并非由于其建筑的完好无损,而是因为它在同一场所被不断焚毁和重建,而在历史的 “总体性叙事”中,它的每个断裂的片断都被接驳起来,形成完整的时间长链。这最初是族谱的记载方式,而最终却演变成建筑的书写方式。华夏建筑就此握住了时 间。

  在这种“总体性叙事”里,实存与符号的关系昭然若揭。实存严重地依赖着符号,渴望来自符号的安慰。在家族性建筑里,所有重 要的居室都必须经过命名,并以匾额与楹联的方式加以标定和阐释。这就是所谓符号题写运动,它要借助精心选择的字词为建筑物下定义,判处它与人一起死亡和永 生。在那些“堂”、“室”、“居”、“斋”之类的词根面前,形容词不可阻挡地繁殖着,向我们暗示主人的志趣、咏赞他的德行和风骨。这题写与其说是对建筑物 的命名,不如说是居住者的自我颂扬。这不是题写者的自言自语,而是他在对时间(未来)说出简洁的絮语。

  那些镌刻在木牌上的语 词,融入了砖雕和木刻的符号体系,从那里确认存在的无限意义。就象人的生命周期一样,实存的建筑总是要死的,它无法战胜那些岁月的天敌,但符号的建筑却是 永恒的,它战胜了遗忘,以字词的方式跃入文化记忆体系,跟龙一样永生。华夏木质建筑就此超出了脆弱的命运。
这个文人写的太玄乎了。
住宅为什么不建得好一点?
实际上简单一点,就是一个字“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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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材不仅被用于打造门窗,而且是承重 墙和梁柱,支撑着房屋的全部重量。
朱大可扯吧,他对建筑历史的了解很肤浅
原帖由 老木匠 于 2007-10-11 23:39 发表
这个文人写的太玄乎了。
住宅为什么不建得好一点?
实际上简单一点,就是一个字“穷”。
这个说法合理嚒?

“穷”,不过是多数人的“穷”,但少数人的“富”,不存在嚒?

这个问题牵涉的,除了“技术”之外,“观念”也是一个原因。

既然没有宗教建筑可以传世,那么,皇室的建筑为何不能象征性的永恒呢?


核心提示:由国家文物局、中国社科院和江苏省文物局组成的联合考古组12日对外宣布,在江苏省镇江市所辖的丹阳市珥陵镇葛城村发现的吴国城池,距今已有近3000年历史,是目前江南发现的最早的吴国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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