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迅弟儿 于 2011-2-1 10:19 编辑

大家说了这么多道理,其实都是殊途同归。只是有些时候,过程会严重的影响归结。从我的专业角度讲,有些道理必须不厌其烦的拿出来晒,不管那是多么简单的道理,因为自由是一个很脆弱的东西。

我现在直白我的态度:在内心非常鄙视朗朗的行为(原因在于他去为政治家演奏),但是不对他进行道德攻击(因为他没有侵害他人的自由,也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他在拥护专制)。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晚风吹开了你的乱发
才看清你的手里
不过是一根鸡毛
音乐很纯洁,迅弟很纯情。

其实,朗朗可能真的不知道“我的祖国”的来历——这是针对一支具体的音乐背景而言,但选择朗朗,至少证明他有可以被利用的价值,而他也愿意被利用。

中国的艺术家,与西方艺术家不同 ...
网事情缘 发表于 2011-2-1 03:25
嗯,老网这段话,结合我前面说的“还有不原谅在中国生活的人的存在”的观点一起看,可能效果更好。
国外有很多极端厌恶中国专制政治的人,会认为所有在中国参与专制统治下的市场经济的交易人(包括去市场购买生活日用品的人)与朗朗无异,仅仅是程度上的差别而以。

比如说,铁妹的作品出售到市场,交易双方都必须缴税。在他们眼里,只要你纳税,你就在协助专制政府。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指责朗朗?
别对我开火啊,我只是给你介绍有这种观点,你可以加深思考和取得更多的参照观点。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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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根鸡毛
至于我们的共同网友-----旧苗,在那些极端自由主义者的眼里,根本就不用多加考虑,是需要抹杀的人群。
这也是出自于维护自由的观点。如果你说这与厌恶并且攻击朗朗的立场有本质的区别,我很想洗耳恭听。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晚风吹开了你的乱发
才看清你的手里
不过是一根鸡毛
粗粗看了回帖,存在着两派对立的意见。我觉得,两种意见相持不下,才是最可贵的。如果在这件事上只有一种声音,才叫可怕呢。
两种声音,都有价值,也都部分触及了实质,只是角度和立场不同。两种声音其实具有互补性 ...
周泽雄 发表于 2011-1-31 15:29
看我起的题目。
底线不是很低,而是很高。
连政治对艺术的要求都不能原谅,更遑论专制政府的存在了。
专制政府是需要抹杀的存在(这个可能铁妹和邹峰等反革命派是不同意的,呵呵)。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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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ironland 于 2011-2-1 11:04 编辑

62# 迅弟儿


比如说,铁妹的作品出售到市场,交易双方都必须缴税。在他们眼里,只要你纳税,你就在协助专制政府。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指责朗朗?


——————————————————————————————

专制政府是每个人的选择。我没有热爱自由到愿意付出生命或身陷囹圄。说我是在协助专制政府,这话没错。就像二战日本的责任不能只推给天皇,而是每个日本国民都有责任。

至于郎包包,人家都是热腾腾新鲜出炉全国青联副主席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韩寒或艾未未显然是没资格坐那种位置的。
本帖最后由 ironland 于 2011-2-1 10:45 编辑

专制政府是需要抹杀的存在,但不是通过格瓦拉。

格瓦拉只会带来更多专制。
——迅弟儿的话,又对又错。因为中国并不是一个宪政国家,在官方眼里,政治价值从来没有中立过。当官方要么明目张胆、要么巧立名目拐弯抹角地赋予艺术以政治目的之时,你在一边强调“对艺术的政治性解读更可怕”,给人的感觉是,你的观点已经N久没有晒过太阳了。拿一句适用于禁止存在党报的国家的话,作用于宣传部无所不在的国家,期间差池,可想而知。
周泽雄 发表于 2011-1-31 15:29
这段话还要回复一下。
中国不是一个宪政国家,可是我生活并工作在一个宪政国家里,这件事情发生在大家普遍认可的宪政楷模的美国。道德攻击也先发声于宪政国家。
而专制的起源就是从对艺术、对生活、对爱情、对个人的人生开始进行无限制的政治解读开始的。
“中国不是一个宪政国家”对于生活于其中的中国人来说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是对于世界上-----尤其是生活在自由宪政国家的人们来说只是一个很微小的事情(前面我已经说过,世界上大部分人认为中国的专制政治是由大部分中国人有意无意的维持和支持的结果,只是尽了一份力的人们浑然不知而已)。
而从根源处维护自由,才是杜绝专制的最有效手段,也是所有的终极目的。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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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zoufeng_1234 于 2011-2-1 11:25 编辑

专制政府是需要抹杀的存在(这个可能铁妹和邹峰等反革命派是不同意的,呵呵)。
----------------------------------------------
我这个历史反革命会时不常被揪出来踢两脚,即使什么都没说的帖子里也会被揪出来陪斗。哈哈。
专制政府是需要抹杀的存在,但不是通过格瓦拉。

格瓦拉只会带来更多专制。
ironland 发表于 2011-2-1 10:36
妹子你真的很冲啊。

呵呵,我并不寄希望于格瓦拉给中国带来宪政民主。
我希望他能成为我的部下,而不是卡斯托洛的部下。
斗争的抽象目标是为了推翻专职,为了人民的幸福,而具体目标则是宪政。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斗争者,而不是专制政府的合作者和协力者。

现在明白我的意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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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政府是需要抹杀的存在(这个可能铁妹和邹峰等反革命派是不同意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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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历史反革命会时不常被揪出来踢两脚,即使什么都没说的帖子里也会被揪出来陪 ...
zoufeng_1234 发表于 2011-2-1 11:21
嘿嘿,你怎么钝感力这么强大啊。我这是时不时地在牵挂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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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迅弟儿 比如说,铁妹的作品出售到市场,交易双方都必须缴税。在他们眼里,只要你纳税,你就在协助专制政府。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指责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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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制政府是每个人的选择。我没有热爱自由到愿意付出生命或身陷囹圄。说我是在协助专制政府,这话没错。就像二战日本的责任不能只推给天皇,而是每个日本国民都有责任。
至于郎包包,人家都是热腾腾新鲜出炉全国青联副主席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韩寒或艾未未显然是没资格坐那种位置的。————————————————————————————— ...
ironland 发表于 2011-2-1 10:35
个性妹开始冒火了。
呵呵,那不是我的观点,我只是介绍有那种观点。我不认为你是专制的协助者。

我闪开一点,让你的火力穿透到海外去。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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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学了,然后站队表态:支持水色。

说实在的,连老童都忘记了那个曲子的背景了,咋就那么多人记性那么好呢?
专制政府是需要抹杀的存在,但不是通过格瓦拉。

格瓦拉只会带来更多专制。
ironland 发表于 2011-2-1 10:36

妹子你真的很冲啊。

呵呵,我并不寄希望于格瓦拉给中国带来宪政民主。
我希望他能成为我的部下,而不是卡斯托洛的部下。
斗争的抽象目标是为了推翻专职,为了人民的幸福,而具体目标则是宪政。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成为斗争者,而不是专制政府的合作者和协力者。

现在明白我的意图了?
迅弟儿 发表于 2011-2-1 11:27
更确切地说,格瓦拉只是一把动力十足的锋利的菜刀,然而菜刀再锋利,也不能决定菜谱的内容。
菜谱掌握在我的手里,做什么菜是我的选择。
我的理想是宪政,是对自由的精心保障,因为的菜刀很锋利,你就能说意大利的厨师折腾了半天,一定会端出一盘北京烤鸭吗?
没有斗争精神,大家都去做沉默的羊群,你还想要自由?你以为政府的那帮人都是傻瓜吗?他们比你精明十倍百倍。看看旧苗的描述吧。
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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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不是一个宪政国家,可是我生活并工作在一个宪政国家里,这件事情发生在大家普遍认可的宪政楷模的美国。道德攻击也先发声于宪政国家。
而专制的起源就是从对艺术、对生活、对爱情、对个人的人生开始进行无限制的政治解读开始的。”
——迅弟儿,从精神角度,我和你站在同一精神国度,你在一个宪政国家里谋生,不等于你有任何言说优势,可以任意游走话题。何况,这件事的辐射范围,与日本关系太小。
再看看你之前的帖子:
“这就是宪政中要求最严格的政治价值中立原则,就是因为“专制政治是可怕的,但是对艺术的政治性解读更可怕。”
一些人在谈论朗朗的演奏中是否存在官方的政治图谋,如果存在的话,朗朗的演奏本身就成了专制政治的一部分,因而也就不适宜再从个体角度去解读,除非蓄意开脱。所以,在这个前提尚未被否定之前,你提到“对艺术的政治性解读更可怕”,就无法自圆其说了。不是别人要对艺术进行政治性解读,而是有人试图揭露官方借助演奏来实施政治目的的图谋。你的“更可怕论”也许适合于宪政国家,但用在这里,似有令某些官方人员如释重负的效果。
谈论“专制的起源”与人们试图揭穿专制政治的图谋,不是一回事。
当然,我还是认为两派意见都有值得重视之处,因为朗朗是否无辜,我不知道。
本帖最后由 迅弟儿 于 2011-2-1 14:56 编辑
一些人在谈论朗朗的演奏中是否存在官方的政治图谋如果存在的话,朗朗的演奏本身就成了专制政治的一部分,因而也就不适宜再从个体角度去解读,除非蓄意开脱。所以,在这个前提尚未被否定之前,你提到“对艺术的政治性解读更可怕”,就无法自圆其说了。不是别人要对艺术进行政治性解读,而是有人试图揭露官方借助演奏来实施政治目的的图谋。你的“更可怕论”也许适合于宪政国家,但用在这里,似有令某些官方人员如释重负的效果。
谈论“专制的起源”与人们试图揭穿专制政治的图谋,不是一回事。
...
周泽雄 发表于 2011-2-1 12:26
什么“政治图谋”?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不太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因为能够图谋的空间太小,就谈不上图谋了。 而且是否存在还没有被确定,怎么能说“在这个前提尚未被否定之前”?
而且我就是在主张没有被确定之前,不应该对朗朗进行有罪推定,而且是通过对艺术的政治性解读方式。
如果因为“似有令某些官方人员如释重负的效果”,所以为了让他们不安,就对艺术进行有罪推定式政治解读的话,毫无疑问,这是违背宪政原则的。
敌人是专制的,并不能意味着我们也可以用违背自由原则的方式去思维。虽然那样推断很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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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郎朗是一个什么样的钢琴家?希望郎朗是一个有什么政治倾向的钢琴家?
前一个问题,可以让人把李云迪想起来,然后,崇李派出来了,说郎不咋地。扬郎派就反驳之。理由依据也是一条一条的。谁能够就此守住这个问题的底线,不去想着第二个问题?我看很难,很多人是很难从纯钢琴艺术的角度去评论比较李和郎的,特别是在郎演奏了《我的祖国》之后。
后一个问题,更有人把殷承宗想了起来,本坛最严厉的话就是说郎是殷承宗第二。这是一种失落的潜意识,一般来讲,每个人都有这么个问题在心里,才会那么斤斤计较于郎朗的政治倾向的。
李云迪不可能出现在白宫,肯定不会是政治上的失宠于GD,倒是有可能因为艺术包装的失败,使他的天分没有被社会认可,成名的郎,首先是因为艺术包装的成功,这个就很容易让我想起理查 克莱德曼,理查玩的钢琴绝对不能说是钢琴的艺术技巧和精华,倒是可以说是钢琴的艺术皮毛和花哨,但是,他把几代人的耳朵都哄得痴迷了,郎朗在钢琴艺术方面可能比理查要更进一步,但是,让他比李云迪更成功的,绝对不会是因为他的钢琴禀赋比李云迪强,成功的,可能就是郎的团队更会包装推销。
而说到希望郎朗成为一个有什么政治倾向的钢琴家的问题,我认为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掺入了自己的政治观,这样,就很容易使相关的讨论陷入主观化偏向。首先,进入白宫演奏,可能是因为他的政治倾向中美当局都能接受,而更重要的,却应该是他在钢琴艺术和音乐界的成功,不找李云迪而找郎朗,就是因为郎朗已经牛气冲天了。从这一点讲,郎朗有什么政治倾向已经反而不重要了,在这样的当口,他突然演奏了《我的祖国》,勾起的就是乐思了,而是政治思了。于是,潜意识上,把希望郎朗成为有什么政治倾向的问题掖着,就开始讨论郎朗实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因为自己希望的郎朗没有出现,那个主观理想化的郎朗形象,就被一曲《我的祖国》改变了了,于是有捶桌摔掌跺脚,骂的,嘲的,叹的,也有反美找到知音,国迷听到衷曲的兴高采烈和幸灾乐祸,总起来,都是按照自己希望郎朗成为什么样的政治倾向的钢琴家,表述着自己的看法。
对于一个还要在美国混下去的郎朗来说,这些主观想法的表达到底会产生什么影响?这个恐怕不会是按照政治行情就能估算出来的,因而也就不能根据一曲《我的祖国》就把郎朗捧杀或骂杀?
至于这次风波会不会对郎朗有影响?肯定有,毕竟他还是很在乎这些骂他骂得狗血喷头的评论的,希望这个青年人从中学到点做人的道理,至少在今后,不管有意无意,不要再去那么轻率地触及政治神经。
今天,我就是高瑜
报告,我本人很喜欢这首歌,也经常唱,我家确实也在大河边,家园很美丽,美国人民是朋友,我好酒招待他们,共匪确实是豺狼,把我家的家园和土地拿去共有了,然后逼我们拆迁,再把地卖给我家,然后他们贪污了大把钱,要是有猎枪,我毙了他们,可是,猎枪也没有。

歌本身没有问题,含糊一点无所谓,谁是豺狼的问题,这个不能含糊,谁抢你的东西,谁就是豺狼,现在没有猎枪没有办法,等我有猎枪,就让豺狼尝尝。

如果怕报复,收回这首歌也可以,这是否是朴素的伦理还是狼奶理论,我不懂。
参加交流
建议郎朗以后在任何场合都只弹一首曲子,就是现在流行的《忐忑》。
俺是灭绝师太
同意菜农,这首歌我也是经常哼哼的,而且哼的时候是彻底忘记了上甘岭的。
今天,我就是高瑜
报告,我本人很喜欢这首歌,也经常唱,我家确实也在大河边,家园很美丽,美国人民是朋友,我好酒招待他们,共匪确实是豺狼,把我家的家园和土地拿去共有了,然后逼我们拆迁,再把地卖给我家,然后他们贪污了大把钱, ...
菜农 发表于 2011-2-1 13:31
菜农:嘘。。。。。小声点儿。枪我可以弄上,你来召集人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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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看清你的手里
不过是一根鸡毛
朗朗选那首歌,也许有秀爱国的意图,但说他有意反美辱美,那也太低估他的智商了。
他是想两头通吃的人,他才不希望得罪美国人呢。
这次属于考虑不周的incident,仅此而已。
朗朗选那首歌,也许有秀爱国的意图,但说他有意反美辱美,那也太低估他的智商了。
他是想两头通吃的人,他才不希望得罪美国人呢。
这次属于考虑不周的incident,仅此而已。
施国英 发表于 2011-2-1 14:01
这个听着有道理,象他。
司琴的手指仰赖神。
朗朗选那首歌,也许有秀爱国的意图,但说他有意反美辱美,那也太低估他的智商了。
他是想两头通吃的人,他才不希望得罪美国人呢。
这次属于考虑不周的incident,仅此而已。
施国英 发表于 2011-2-1 14:01
“两头通吃”这话对郎朗不大合适我觉得。他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他2岁开始练琴,凭着自己的才艺获得大家青睐,一路走过来都是鲜花和掌声,这样的经历注定了他是一个很阳光、心里充满爱意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去仇视什么人的。不过通过这次风波,我担心他终于开始仇视了。
俺是灭绝师太
朗朗选那首歌,也许有秀爱国的意图,但说他有意反美辱美,那也太低估他的智商了。
他是想两头通吃的人,他才不希望得罪美国人呢。
这次属于考虑不周的incident,仅此而已。
施国英 发表于 2011-2-1 14:01
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我这个看法,根据历史经验,在历次政治风波中,通常被解读者要比解读者单纯的多。
我们的铁妹看似对政治思考得比较多一点,可是在我看来,她还是晶莹透明的单纯画家。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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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一根鸡毛
本帖最后由 迅弟儿 于 2011-2-1 15:23 编辑
音乐家在社会维度上是个可怜的性冷淡,偶尔试着叫叫床,马上被当成娼妓。
水色 发表于 2011-1-30 12:05
哇!你这个比喻简直太棒了!才看到。
But,不要说别人可怜,有歧视性冷淡者之虞。
也许性冷淡者冷眼看着俗世风俗,内心鄙夷不已呢。

记得很多年前读过的一首台湾人写的诗句,完整的记不得了,抄录部分:

女人远离自己的躯体
冷冷的观望着
男人
在一具尸体上刻写着爱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晚风吹开了你的乱发
才看清你的手里
不过是一根鸡毛
热衷于政治的人,一般都是性欲性能力很强的人。
而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人,多半都是性冷淡者。
但是如果不开口谈政治,我们谁也不知道对方是性冷淡者。
所以积极的进行政治性解读,很容易造成事实上的性骚扰。
让我们对性骚扰说一声沙扬娜拉吧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晚风吹开了你的乱发
才看清你的手里
不过是一根鸡毛
糟糕,我骂糊涂了,居然忘记了这是迅弟儿的大帖。
这下子找到了一块溜冰场,迅弟儿可以尽兴了,迎着小风儿,要滑多远滑多远。
司琴的手指仰赖神。
糟糕,我骂糊涂了,居然忘记了这是迅弟儿的大帖。
这下子找到了一块溜冰场,迅弟儿可以尽兴了,迎着小风儿,要滑多远滑多远。
水色 发表于 2011-2-1 15:26
我没有逾越场地的,一直在场子里打转呢。
你看着我的动作,仔细回味回味。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拿着一只细花令箭
晚风吹开了你的乱发
才看清你的手里
不过是一根鸡毛
哈,这滑溜溜的,俺输了,不和你争辩了。你那柔媚术,把坛子里的女燕燕一个个都映衬得阳刚十足。
司琴的手指仰赖神。
怎么了?“政治与艺术”的话题,什么时候开始转变为“政治与性”的话题了。
呵呵,迅弟儿一来常会发生戏剧性的转变。
有命自天,而俟之以义,人之所助,天之所祐。——王夫之《读通鉴论》